们早就想着搭上线,大忙帮不上,递句话、搭把手啥的,干点力所能及的。”
王大梁沉默了半晌。
“姐,你放心,鬼子的日子长不了,这片黑土地到啥时候都得是咱们中国人的!”
张不晚急匆匆的来,又急匆匆的走了。
黄金标当下下午就过来检查了,老王家这帮人集体下了地窖,检查当然是走马观花。
黄金标临走前很有深意的拍了拍崔先生的肩膀。
“都在依兰住着,既然是我妹妹的朋友,就是我的朋友,有啥事儿为难了,来找我。”
说完,还转身对着身边的狗腿子说了一句。
“这位是俺家你姑奶奶的朋友,长眼睛不是让你们出气儿的,把人认清楚了,得罪了人,你姑奶奶大嘴巴子抽你们,我可不敢管!”
狗腿子们点头哈腰一个劲儿的说是。
当天晚上,崔先生听见院子里“噗通”一声,出门看,没见着人,院儿里被人扔进来两大包东西。
打开一看,一袋子白面,一条猪腿,还有不少咸菜疙瘩,够这帮人吃几天的了。
依兰戒严了两天了,看起来还是没有解封的意思,地窖里这些人等的都有些心急。
那个拦着老不死路的人应该就是操控石橡子的人,还没杀掉,家里还有一堆事儿等着,一个个的都上火了。
第三天的上午,崔先生敲响了张不晚大院儿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