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也一百大多,自己这边无一伤亡,也就挨了点累,和来自王老二的一顿臭骂。
众人下山走到了一处岔路,席怀安停住了脚步。
“老七,你们哪儿也别去,到老刘头那儿站一脚,赶紧回屯子。
机枪没子弹了,带着是累赘也是祸根,就塞这棵树的树洞子里,我有用。
长枪扎眼,藏山里,别往家放,鬼子指定得急眼,搜出来就麻烦了。”
王老七听这话,这是要分开啊,赶紧问他。
“席哥,你干啥去啊?”
“我还有点事儿没办完,等有工夫我去找你们喝酒。”
“啥事儿啊,我跟你去啊?”
“我搞破鞋去,你跟我去不?
你咋这么磨叽呢,有正事儿,你们搭不上手,赶紧走!”
王老七他们一路走回去跟老刘头显摆,挨王老二骂咱们先不讲,单说席怀安。
席怀安干啥去了呢,找刘草寇去了。
刘草寇是一个绺子,这些年儿这一片儿最大的土匪就是他们。
刘草寇也是一个人名儿,老当家的老了,把绺子传给少当家的,名儿也给他了,还是报号,刘草寇。
据说刘草寇遗传性脑后生反骨,晚清那会儿跟辫子军对着干,晚清倒台了,跟张大帅对着干,现在跟小日本儿也对着干。
刘草寇就是有脾气,不服儿,爱谁谁,我是阿叼,我是自由的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