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俩人一听鬼子做那么大的孽,老刘头又受了那么重的伤,那气的都不行了。
又正好儿都没事儿,打鬼子那还说啥了,两横一竖,干就完了。
有了不点头,怎么进地道那不简单了么,把问题一说,不点头瞅了瞅这帮人。
“你们是不是傻?”
不点头看大家伙儿的眼神跟关爱智障似的,给这帮人瞅的挺不得劲儿。
王老二瞪他一眼。
“不点头儿,我问你个事儿呗,你是不得管铁蛋叫师爷?那你管我叫点啥?”
不点头也不生气。
“你辈儿大,我得叫太爷,那我和老刘头儿还论哥们呢,你咋说?
我也问你们一句话,咱说龙生龙,是凤生凤,老鼠的孩子会干啥?”
“会打……哎呀我,咋把这事儿给忘了!”
人家都排队给你送钱儿了,你找它们给你打个洞钻过去能有多难?
事不宜迟,说干就干,不点头连口水都没喝,确认了地道入口的位置,又去看了看昏迷的老刘头儿,从地上抓了俩耗子,活蹦乱跳的往怀里一揣就走了。
跟不点头儿一起走的,还是席怀安,他说他出去找点东西,到时候直接带到牤牛屯儿。
王老二问他找啥,要弄啥啊,他说找着啥就弄啥。
给你们一个忠告哈,如果你身边有仇人,死对头啥的,忽然开始玩儿命学化学了,我建议你主动低个头,服个软儿。
老刘头儿是第二天中午醒的,醒过来以后心态还行,就是疼的厉害,疼劲儿上来,全身汗如雨下,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似的。
倒是有个黄仙儿给叼来了俩大烟葫芦,掰上小半个,拿水煮了,疼急眼的时候喝上两口,能缓解不少。
时间一晃儿,一个礼拜过去了,老刘头就见点好了,度过危险期了,也不那么疼了。
大烟葫芦一共就用了俩,第四天就给他停了,那玩意邪乎,再给怕他上瘾了。
老刘头儿虽说见了好,那也只能在窝吃窝拉,毕竟是俩小腿从膝盖以下都没了。
老王家这帮人陪了几天儿,也不能总在这待着啊,都有不少事儿呢,该下山忙乎就去忙乎了。
谁在这伺候老刘头呢,张士雍跟辛大小子,你看张士雍那天晚上说老年戒之在贪,真拿钱儿给他支上,一点儿不着急回家。
辛大小子呢,那真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