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,得了肺痨,前老婆婆挺不是物,非得说是人家姑娘克夫,给撵回来的。
在娘家倒是吃喝不愁,就是毕竟有哥哥、弟弟,时间长了跟嫂子、弟妹不太对付,孩子大了也不能总跟爹妈亲近,心里也挺孤独,这不就看上辛大小子了么。
刚开始都是臊眉搭眼的,说句话就脸红,时间一长,那大男大女,天雷勾动地火的,俩人就骨碌了苞米地。
那点事儿跟吃苞米似的,马路边上喊夜呼黏苞米啦,五块钱给三棒儿,不惜的买。
还就乐意车停道边儿上,看看左右没人,自己上去掰两棒子,开车就跑,自己吓得心蹦蹦直跳。
人家看着都不稀得撵你,你还觉得自己偷窃成功了,在那儿窃喜。
辛大小子就跟屯长家姑娘凤琴好上了。
但是吧,咱说毕竟打短工的,一年就能在这待两三个月,这岁数正是瘾头子大的时候,俩人谁也不甘心。
不甘心能咋整呢,凤琴姑娘有招儿,她住这屋啊,是偏房,就挨着粮仓。
当年凤琴她爷爷当家的时候,为了防备胡子,挖了个地道,这地道一直通到屯子外边儿。
这事儿除了当家的,没人知道。
后来鬼子打进来了,凤琴姑娘他爹也不知道外面啥情况,领着全家钻了一次,凤琴才知道这个地道。
女生外向,实在是想的不行了,俩人一次激情过后,就带着辛大小子走了一次。
前几个月,辛大小子刚干完一份活儿,想凤琴想的都不行了,就钻了地道去找她。
可从地道里一出来,可发现了不得的大事儿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