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大,看眼前的景色,这地方白天来过啊,白天咋没看着呢。
绕过一小片儿林子,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,前头那不一个戏台子么。
粉莲花在边上拉着胡琴,瞧着小鼓这通忙活,铁橛子在台上翻跟头打把式的演武戏。
往戏台子下面看,周瞎子心里就咯噔一下,咋这么老些看戏的呢。
唱阴戏,那特么拉看戏的能是活人?
这就不能再上前儿了,这戏不能活人看,活人听,好在他是个算卦的,对这些事多多少少有点儿了解。
再加上跟铁橛子两口子关系好,一起吃饭的时候,人家两口子虽然不爱说这些事儿,但是偶尔说话,只言片语的多了也能得到点有用的信息。
周瞎子四下里看,还真找到一棵柳树,在柳树下面抓了点土,捏吧捏吧把俩耳朵眼儿堵住了。
他的法宝,戴上就瞎的墨镜也挂脸上了,一只手里拎着棍儿,另一只手里拿泥土掩住口鼻,虽说呼吸不顺畅吧,起码隔绝了绝大部分阳气。
就这么找准了方向,敲着棍儿,一点一点的往前挪。
还真走到戏台脚下了,台上的人是不敢看的,有着柳树根子上的土挡着耳朵,唱戏的声儿也乱七八糟。
这时候指定是不能跟他们两口子说话,把手边的棍儿放咯吱窝下面夹着,把自己带的干粮和水,往台子上一扔,转身儿就走。
这就够了,只要找到地方,台上的两口子也得到补给了,起码不用在上面饿死、渴死,自己回去找人来救就行了。
还是来的时候那出儿,敲着棍儿往回走,没等走多远儿呢,前面有个人喊他。
“周瞎子,你咋在这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