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干脆,王大富带着小闺女和二狗去就得了,办完事儿老姑父再给送回来。
等到了老姑父家,又该吃晚上饭,反正吃挺好吧,我向来不水字数,吃个饭整半天,咱不是那样人。
仨小的吃完饭,王大富处理这些邪乎事儿那纯是废物点心,一点忙帮不上,就自己在屋里歇着。
二狗和小闺女被老姑父带到一户人家,普普通通的农户,见着是屯长带着人来的,虽然是俩小孩儿也没敢怠慢。
二狗和小闺女一进里屋,就看见炕上躺着个男的,也就二十四五岁儿,炕烧的滚滚热,身上盖着大厚被子,还在被子里头打哆嗦。
就看一眼,可给俩孩子吓了一跳,就这人身上的阳火都不如黄豆粒儿大,说灭那随时就灭了。
老姑父范特西还叭叭给介绍呢,这是谁谁谁,人家还要给冲糖水,俩孩子鞋都不脱,直接蹦上炕了。
二狗在炕上脚踏罡步,手掐法诀,嘴里开始念上金光神咒了。
“天地玄宗,萬炁本根。廣修億劫,證吾神通。三界內外,惟道獨尊。體有金光,覆映吾身。”
小闺女也不闲着,一把掀开大厚被,从兜里拽出一根儿红色的细棉绳,三尺三长,往那人俩手脖子上各缠了三圈儿。
一回头,也顾不上说客气话,回头就骂。
“别特么叨叨了,赶紧过来抬脑袋,我搬不动。”
奶凶奶凶的还挺厉害,范特西赶紧过来要上手,小闺女没让他碰,这人身上阴气、怨气太重了,范特西念书人,就不如干活的老爷们儿阳气重。
让屋里那个四五十岁的半老头子把他脑袋抬起来,用红棉绳儿在脖子上又绕了三圈儿。
这叫红绳锁阳,锁住体内残存阳气,不让阴气继续侵蚀脏腑。
就这么会儿工夫,俩孩子身上都见汗了,那也一刻不敢耽误,真跟急诊手术一样。
小闺女吩咐着:“赶紧拿碗温水,拿双筷子。”
四五十岁的半老太太又赶紧端水过来,这俩人应该是病人的父母。
一小包朱砂倒进碗里,拿筷子搁愣匀了,小闺女指挥:“给他灌进去。”
炕上躺着的病人,那牙关咬的死死的,根本掰不开。
小闺女看着老姑父手足无措那出儿就来气。
“瞅啥呢,赶紧找人去啊。”
范特西嘴里答应着:“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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