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擦洗,你都窝吃窝拉了,这工夫你跟我整上景了,你都不知道你身上有多埋汰。”
咱们的四阎王这会儿只想“嘤咛”一声,把脸埋在枕头里,也太羞耻了,耳朵根子都红透了。
这大姐真是一点不惯包,被子一掀开,从脖子一直给他擦到脚趾头缝儿。
终于擦洗完了,王老四小声吭叽出了个:“谢谢大姐。”
大姐端着盆儿要往外走,回头看他一眼。
“我谢谢你,总算是醒了,要是能动弹就往夜壶里尿,这家伙一宿能换仨褥子!”
说完门“咣当”一响,人出去了。
大姐这么一提醒,王老四还真有了便意,反正屋里没人,自己强撑着下了炕,好几天没动弹了,身上是骨酥筋软,拿起夜壶,方便了一下。
寻思着自己醒了,就别让人伺候了,出去把夜壶倒了吧,要不屋里都是味儿。
屋里啥都有,就是没衣服,连内裤都没一条,趴窗户往外看,除了好几条被、褥、床单、被罩,啥也看不着,院子里都晾满了。
你看那褥子上,大河愣套着小河愣,那都是自己的杰作。
听见外屋儿有动静,王老四赶紧上炕,被子刚盖严,大姐又回来了,手里端了碗粥。
王老四躺着装鹌鹑,大姐可不管那事儿。
“你都醒了,还得喂你啊?能坐起来就自己吃。”
“大姐,你给我找个衣服呗。”
大姐左右看看:“你拿被盖上点儿。”
羞耻的王老四吃了三碗肉粥,还想吃,大姐不给了。
“大姐,这是哪儿啊,谁把我救了?”
“等着吧,救你的人儿一会儿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