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屋来。
大壮他爹先天带点残疾,走路俩腿伸不直,脖子往前探,跟王八成精了似的,说话嘴还有毛病,一抽一抽的。
点着了煤油灯,进了东屋一看,刘英躺炕上不动了,身上那血把被褥染的通红。
这一下把老两口子都吓懵了,炕上的大壮也是懵的,一家三口愣愣的干瞅着。
能过了两分钟,大壮他爹才反应过来。
“大壮啊,你疯了,你媳妇儿才过门那么几天啊,你咋开枪打她啊?”
大壮没反应,还是那么直愣愣的坐着。
老两口对视一眼,这小子别是真疯了吧,再咋说儿媳妇是外姓人,家里就这一个儿子。
老两口子往前迈步要去看儿子,是不是真疯了。
他俩这往前一走,大壮就往他俩身上看,大壮的视角里是他爸他妈七窍流血奔着他扑呢。
大壮手一抬“啪啪啪啪”手枪里的子弹直接打空。
老两口子都倒地上了,到这工夫大壮才缓过来,看看炕上的媳妇儿,看看地上的爹妈,拿枪就怼自己太阳穴上了。
“啪嗒”空枪,没子弹了。
大壮转身要往枪里上子弹,人忽然就失去意识了。
等他再恢复意识的时候,只觉得双脚一阵剧痛,低头看去,染血的剪刀在一边儿,两只脚被剪掉了六根脚趾,在跟自己比耶呢。
大壮把一颗子弹装进枪里,对着自己的脑袋就是一枪。
“这不是请客吃饭,不是做文章,不是绘画绣花,不能那样雅致,那样从容不迫,文质彬彬,那样温良恭俭让。这是暴动,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。”
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!
在抗日战争中,我党对待叛徒,是有过灭门先例的,某顾姓叛徒就被杀了全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