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地都搭进去治病,以后呢,老大这样就别寻思结婚了,老二伺候老大,这辈子也没指望了。
他马老二这一枝儿要绝户了?
想到这儿,马老二手里的刀子可就拿不住了,手都开始哆嗦了,使劲儿往下咽了口唾沫。
“嫂,嫂子,那不行啊……你再给想想别的招呢。”
老马太太也不废话,往炕沿边上一挪,要下地,马老二一家子齐齐往后一挪,气场压制了。
她下了地,直奔西屋,等了也就三五分钟,再回来的时候,俩手捧着一大把银元,进屋往炕上一扔。
“哗啦啦!”
银元撒的满炕都是,借用郭老师一句话,银元是白的,马老二一家三口眼珠子是红的。
钱多么,一捧能有多少,就三十块银元!
可就这三十块银元,马老二一家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!
咱不吹牛啊,别看城市里一套房子好几百万,马路上开过去个好点的奔驰、宝马百八十万,没觉得啥。
现在就银行现提出来一百捆,往普通老百姓面前一堆,迷不迷糊?
反正我是迷糊的!
老马太太对马老二一家的反应很满意。
“别的招儿,那就看你们自己了。
这些钱都给你们,再以后可别找我们了。
你们愿意当亲戚处,咱就处。
要是不乐意处,咱就当两方事人。”
这老马太太多狠,往死里拿捏人性的贪婪和黑暗,自己亲小叔子一家都能下这么狠的狠手。
马老二两口子眼睛死死盯着散落满炕的钱,内心在挣扎和斗争。
马文才狠狠的咽了口唾沫,声音颤抖的喊了一声。
“爸、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