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,另一间是他和金先生。
也没安排人作陪,就亮子一个人伺候局儿,这金先生就放心了。
家人就在旁边,自己能护着,对面就俩人,身上没枪但是有刀子,关键时刻够拼命的。
高先生站春华楼门口等客,笑脸相迎等着金先生,金先生呢,板着脸,一点笑模样没有。
高先生也知道自己磕巴,说话费劲,没多客套,把人带进了雅间儿。
先安顿了金夫人四人,又回了金先生在的雅间儿,金先生已经大喇喇的坐好了,没坐主位,离得不远也不近,隔着一个座儿。
“金,金金金金,金先生,今天请,请请您来呢,没别别的意思。”
说着话拿起酒壶给金先生倒满了一盅酒。(我可不学磕巴说话了,费劲,我妈也不让)
“一来呢,我知道您的脾气,再说留您在北平呢,留不住。
那就给您践个行,祝您前程似锦!
二来呢,我是真心想跟您交个朋友,化干戈为玉帛!”
说完这几句差不多用时十多分钟吧,你知道一个化干戈为玉帛对于一个磕巴有多难!
给自己也倒了一盅酒,也没等金先生端杯,在他的酒盅上一碰,自己干了。
这就够礼贤下士了,能耐比你大,还是坐地炮子,主动请吃饭,话说的也客气。
金先生呢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的,酒杯也没动,拿手一指亮子。
“你真心跟我交朋友,还让他找我,故意恶心我,你屙我嘴里得了呗!”
高先生也不恼,一拍脑门子,一指亮子。
“去外面你自己单开一桌儿!”
亮子“哎”了一声儿就往外走。
金先生一摆手:“留下吧。”
金先生也是茅房拉屎脸朝外的汉子,挤兑挤兑得了呗,有脾气归有脾气,他又不是四六不懂的愣子!
江湖上都是人捧人,人敬我一尺,我敬人一丈,东北爷们儿的格局得有。
“我听过人说过一句话,能喝的坐一桌,不能喝的和羊坐一桌,一口不喝的跟羊炖一锅!
二位都能喝的话,咱们换个碗吧,这酒盅没意思。”
酒是好酒,菜儿更不用说,八大楼里唯一的淮扬菜,人呢都有心交往,都是业内的手子,相谈甚欢吧。
酒是没少喝,金先生到底是把他俩喝吐了,算是找回了个面子。
高先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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