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走驴圈跟前儿了,在驴槽子里找了根干草棍儿。
驴也好奇,人说马无夜草不肥,这眼瞅过年了,是准备给我添点料?
往前一凑,王大梁手里的草棍儿就捅驴鼻子眼里了。
那能不疼么,老牛鼻子里拴个环儿都老老实实听话呢,驴也不高兴。
“儿啊,儿啊。”叫唤,我打不过你,还不能骂你么。
伦理哏也不扣它钱。
驴这么一叫唤,王老四顺势一开门,苞米垛里头那小子一点没听着。
王大梁顺手拿过赶驴的鞭子也出来了,爷俩一对眼神儿,一人伸出一只手,拽着小偷儿裤子后腰就往外拽。
俩人一拽,那小子下意识往前使劲,赶上他腰带松点儿,人没出来,棉裤下来了。
这就尴尬了,再往外拽没下手的地方了,不能抓着茶壶嘴儿往外拽吧,拽完这手还要不要了?
王大梁看那两条腿儿还往里顾涌,抡着鞭子就抽。
那赶驴的鞭子都是柳木杆子配上三股粗麻绳拧的麻花绳,抽身上,那都是一下一条大长檩子。
抽的苞米垛里头那小子只哽哽,往苞米垛里头钻的更着急。
这王老四比王大梁有经验,这爷俩一个比一个损,从王大梁手里拿过鞭子,鞭绳和把手攥到一起。
“你抽他干什么玩意呢,他不乐意往里钻么,你捅他啊。”
说着话就要往里捅,里头那小子可吓坏了。
“我出来,别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