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出了门,直接往西走,还真找着那个天仓子了。
熊在枯树干里冬眠,头顶上就是敞篷的,那就叫天仓子。
辨别起来也容易,熊在里面喘气儿,外冷内热,树干上挂白霜,还有熊的爪印,那就是天仓子了。
这是一棵枯死的半截大红松,直径一米多,高度都过两米了,要是人往上爬,那可费老劲了。
冬天杀熊得叫仓子,先离着大树不远点一堆火,一个人架枪瞄准,一个人砸树干,把熊惊醒了以后,让它自己爬出来。
砸树的赶紧跑开,拿枪的打熊,要是没打死,砸树的补枪。
要是俩人都打不死熊,那赶紧围着火堆跑,找机会再打。
你瞅着熊胖乎乎的挺可爱,那玩意跑的比人快多了,上树也嗖嗖快,野外遇着熊,跑不过,也上不了树,更别想着装死,那都白扯。
有枪咱就不说了,没枪放炮,或者撞击铁器,你啥都没有,就跟它凶,展开身体,胳膊腿儿往大了伸,要是能吓唬住,它就跑了。
吓唬不住,死的也比较有尊严,其实都一样,啃的半拉柯基的。
咱们客观的说,王大梁有点飘,有点嘚瑟,跟铁蛋的稳重比差了不是一点半点。
这不猎个熊,非要起高调,也怨他老丈人,俩人喝酒的时候吹牛,说以前人没枪怎么猎熊。
侯把式就说了个土办法,黏豆包猎熊,今天王大梁就非得试试。
不偷了六个黏豆包嘛,放火边上烤的软乎乎,那股子香甜味儿,绝了。
拿树叶子包裹着一个,顺着红松地上的大窟窿,扔进去了一个。
熊冬眠的时候一般睡的都挺沉,轻易不醒,要是醒了,死亡概率就很高,因为需要大量的食物维持身体,要么被打死,要么饿死。
可是这黏豆包扔进来它不醒不行,一个是真香,它鼻子本来就灵。
再一个,烫啊!那黏豆包烤透了,直接拿手抓,都能烫一大片水泡。
“吱嗷赵”,一声沉闷的低吼从树干里传了出来,黑瞎子被烫醒了,很愤怒。
“吧唧吧唧”开始吃上了。
等动静小了,王大梁又往里扔了一个,吧唧吧唧又响起来了。
一连投喂了三个,可把里面的黑熊吃美了。
再给,就不这么给了,王大梁瞄了个准儿,把黏豆包直接贴在树干顶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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