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里面,只剩两把步枪,五个人有三个被震聋。
“走!”
两个人连拖带拽的带着三个人一头扎进肆虐的风雪中。
这种天气连夜间捕食的狼群都待在狼洞里休息,五个鬼子连哭都没了眼泪,只能麻木的低着头顶着风雪,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前走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撒尿的逃过一劫的鬼子兵忽然一指前方:“火光。”
其余四人立即趴在地上隐蔽,赤木小队长迅速做出战术收拾,五个人拿着匕首和枪成扇形向火光一点点挪了过去。
没有人,火光在背风的砬子下熊熊燃烧着,似乎是鬼魅专门在此等着他们。
火边几个烤的焦香的土豆整整齐齐的摆在石板上,还在冒着热气,走近一点,食物那致命的香气疯了一样往鼻子里钻。
五个鬼子仔细检查了好一会儿也没发现埋伏,又冷又饿的身体已经不足以支撑前行或者更多的警戒。
两个鬼子咽了口唾沫疯了一样扑向烤熟的土豆,狠狠的咬了一大口。
赤木小队长刚想阻止又把话咽了回去,不吃又怎样呢,这无休止的黑夜和无休止的风雪,他们熬不到天亮的,刚要伸手去拿土豆。
“嘣”一声响。
吃土豆的鬼子的半边脑袋飞了起来,血雾喷了赤木小队长一身。
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,赤木小队长急忙转身对另一个嘴里含着土豆的鬼子兵说:“别……”
鬼子兵下意识的闭嘴.
"嘣。"
又是爆头。
“嚼……”
剩下的三个鬼子疯了一样向黑夜里开枪,却无人回应,唯有一两声夜枭的叫声从远处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