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式他在什么地方的地窨子,让他打猎顺腿儿过去串门。
侯把式还真去了一两次,熟门熟路的就去了。
不点头、席怀安都在,那就正好一起喝点呗。
侯把式正解裤子上的绳儿呢,揉揉眼。
“刘叔,我说我喝多了,你们还不信,我这眼睛怎么还花了呢。”
老刘头也揉眼睛。
“擦,今天这酒格外有劲儿呢,我怎么还瞅着大梁骑个大野猪过来了呢。”
四个人疑惑的互相看了一眼。
“卧艹,真骑个大野猪。”
尿也不撒了,奔着王大梁就去了。
可把王大梁牛逼坏了,仰着脸,梗梗着脖子,一直把野猪王骑到众人跟前儿,才翻身下马……猪。
王大梁都饿的前心贴后腔了,那也不能放弃人前显圣的机会啊,咬着牙挺着先把逼装完。
拍着野猪王的脖子,拿下巴颏看自己老丈人。
“爸,咋样?
这么大个儿野猪你没打过吧?
我拿个活的回来!”
侯把式在人前给他留脸,没稀得揍他,拿眼睛使劲使劲剜了他一眼。
聊了两句儿,老刘头扭头就跑,憋不住了,再等会尿裤兜子了个屁的。
王大梁拍拍野猪后背:“在这等会儿。”
自己进了地窨子,小桌子上还剩半盆子乱炖,也不知道是啥肉,炖的干菜和土豆子。
又掀开锅盖看看,里面干东西没多少,半锅炖肉的汤汁夹杂着点土豆块冒着泡呢。
往锅里倒了点苞米面,搅和匀了又添了两瓢凉水,掏到桶里又拎出地窨子。
“吃吧,你跟我也跑了半天了。”
野猪王把脑袋伸进桶里还真吧唧吧唧吃上了。
也不管那四个人看稀奇,王大梁自己进屋抓着一大块肉就开啃。
门外四个人瞅了一会儿猪吃食也觉得没啥意思,也跟着进了地窨子。
侯把式问王大梁:“大梁,这猪你咋抓的啊?”
王大梁头也没抬。
“爸,你先给我倒杯酒。”
“叭”
一个大脖溜子。
“你特么跟谁俩呢?”
老刘头:“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