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连磕头带作揖的折腾,忍不住还那脑袋咣咣撞墙。
撞去呗,别人也不疼,脖子上拴着大铁链子,他还能跟徒手铁干呐。
一众人下了地窖,这会儿老不死身上的大烟瘾也过劲儿了,萎靡的蜷缩在墙角。
崔先生把堵在老不死嘴里的破布给薅下来了,那手指着姜欣勇媳妇儿。
“她身上的邪法你能不能破了?”
老不死的靠在墙边上,眼睛也不看人,就看着棚顶。
“你们这帮小孩儿啊,办事儿不讲究,你卖我买,你情我愿,我花的是真金白银,你们咋能说不认账就不认账,说翻脸就翻脸呢?”
崔先生上去就是一脚。
“那他妈也是人能做的买卖,你也不怕老天爷收了你。
谁能活的下去还卖命,你这是趁人之危,落井下石,你还觉得自己有理了。
我们收拾你,那是替天行道。”
老不死挨了一脚,也不生气,就斜靠在墙角,脸上挂着笑瞅着小闺女和二狗。
“行了,你也别整替天行道那出儿了,早你咋不敢跟我动手呢?
我这就是虎落平阳,我这人做了这么些年买卖,最是公道。
我这眼瞅要死了,逃也逃出去,人家以前杀头还给顿饱饭呢。
这么地吧,你们让我抽再一回大烟膏子,再给我整顿好吃的。
她身上的术法我给撤了,咋样?”
崔先生和俩孩子一对眼神儿,大烟膏子现成的给就给了,吃的也不麻烦,兜里有钱儿,出去给他买点呗。
等老不死吃饱抽足以后,对着姜欣勇媳妇儿,念了句法诀,一股黑气就进了老不死掌心。
原本以为这就没啥事儿了,老不死手心一转:“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