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一口吃的不藏私,指定是一人一半儿。
眼瞅着走不了了,也认命了,把手往桌子上一按。
“大哥,我自己下不去手,你帮个忙吧。”
姜欣勇对媳妇儿好,媳妇儿对他也不差,颇有点汪伪和陈璧君那种生死与共、彼此唯一的劲儿。
姜欣勇媳妇儿往地上噗通一跪,咣咣磕头。
“杀人不过头点地,您抬抬手,给条活路吧!”
辣椒姐也不是真想弄死他俩,她了解这种人,不一次性治老实了,以后还得来耍滚刀儿。
瞅着他俩感情这么好,自己心里也软了,寻思寻思。
“那就这么地,给你俩个机会,不乐意吃鱼么。
今晚上在江上钓一宿鱼,卖给我。
够一块钱,放你俩走,不够一块钱,接着钓。”
这岛上辣椒姐有自己的房子,手底下兄弟也多,轮流看着这两口子钓鱼。
他俩这罪可算是遭老了,零下三十度在棚子里钓一宿鱼,姜欣勇隔一会儿得手放裤子里搓一会儿,要不嘚儿都冻掉了。
也算他们两口子命好,半夜倒是上了几条不大不小的鱼。
等到了早上,把鱼获拿给辣椒姐,让她看看分量。
人家干垄断的,那不说啥价儿就啥价儿么,人也治老实了,辣椒姐也懒得再磋磨他俩。
“行了,这点儿玩意算勉勉强强九毛九分,你俩还欠我一分钱。
下回来岛上接着钓鱼还我啊,滚吧。”(辣椒姐在某夕夕干过。)
两口子一路连哭带嚎往岸上走,刚上岸,出事儿了。
江面上精神这么一放松,姜欣勇媳妇儿直接晕过去了。
姜欣勇亏谁都不亏媳妇儿,见媳妇儿晕过去,是真着急了。
人在外地,举目无亲,真是走投无路了,跪在街上咣咣磕头,求人救命。
大早上的街上也没几个人,也都是穷苦人,谁也帮不上啊,倒是有个说风凉话的。
“没钱?没钱去找老不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