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家就得有啥,咱家还得更好,啥都比着来。
干爹有多少钱够咱们几家比着祸祸?
非得把一家人家比成藏心眼子的好几家?”
铁蛋连摆着俩蒲扇般的大手:“我不是,我没有……”
小慧瞪着铁蛋:“你错没错?”
“错了……”
“错就得认罚,脑袋伸过来,让我扇一下!”
“你不说以后不扇了吗?说话不算数……”
“你上那屋问问妈,老娘们说话用算数不?”
挨了扇的铁蛋有点委屈,铺好了被,把平时行走如飞的小慧扶着躺下,自己也脱衣服上了炕。
小慧亲昵的拿手在铁蛋的大脑袋上使劲揉搓了两把。
“当家的,你说是不是我干啥事儿你都不跟我计较?”
铁蛋仔细寻思了寻思,瓮声瓮气的说了句:“搞破鞋不行!”
小慧儿嘿嘿笑着在铁蛋的肩膀头子上拍了一把,又把铁蛋的大胳膊死死搂住。
“你说,如果你本来是一头猛虎,我把你拴在咱家门口当一条看家望门的大狗。
二狗是一条上山入海的蛟龙,我把他养在咱们屯子里那条河沟子里,你们哥俩能怨我不?”
铁蛋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,他能感受到小慧抱他的双手越来越紧。“啥猛虎、蛟龙的,人就活一世,守家待地踏踏实实过日子不比什么都强。
老虎、蛟龙要是在外面祸祸人,都不如一条狗,一根儿泥鳅。
我在山里见过老虎,死的,烂得都生蛆了,干爹家死的黄狗还有个坟包呢。”
铁蛋觉得好像有一滴水掉在了自己赤裸的胳膊上,发烫。
小慧一巴掌拍在铁蛋的脑袋上,心满意足的说:“睡觉!”
“啧,你又打我。”
小慧睡着了,做了自从怀孕以来的第一个梦。
梦是从38年初开始的,屯子里有人送了一封信,金先生写的。
信里写了金先生离开这几年的见闻,字里行间全是愤怒与不甘,鬼子在南京的暴行,光头军的节节败退,东北军的没落……
梦里没有大先生,只有普通的小慧和儿子。
王大梁也没娶侯小楹,而是屯里另一个姑娘,也有个儿子。
哥俩在一个午夜,跪在家门前磕了几个头,去了南边投军。
仗着铁蛋的勇猛,王大梁的阴狠,兄弟俩迅速站稳了跟脚,且凭借着战功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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