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跟我一样的呗?
可特么不跟你扯闲篇了,还是唠正事儿吧。
“七兄弟,俺家这边没啥说的,日子你们看没看呢,具体怎么个章程啊?”
“日子看了,年前呢就十二月初八,年后就一月十六,我们想下个月初八过门,要是你们想着留姑娘过个年呢,咱就年后也行。
再一个,这兵荒马路的,咱两家都是庄户人家,也不往大扯了整,三媒六聘啥的,就那么地了。
也不能让小楹受屈,毕竟得明媒正娶,咱们俩屯子都摆酒,先摆你家,俺们接亲回去再摆。
钱儿都俺们家出,接亲就来四个人,你们这边儿该咋安排咋安排!
老侯大哥,你看你们这边还有啥要求不?”
这不比于净他们那儿尊重人多了?
侯把式抽了两口烟:“七兄弟,俺们这边没那么多说道。
财礼一分不留,加上大梁之前拿那些山货,我给拾掇利索了,要么拿回去,要么我卖了把钱儿送过去。
俺家就这一个闺女,她过好了,比啥都强。
日子呢,年后吧,家里东西基本不缺,我跟她妈再给准备点嫁妆,容我们点工夫。
摆酒席你们别管了,俺们屯子小,就十几户人家,一家来一个,两桌就安排完了。”
两家这商量的挺好,俩好噶一好呗,啥都说清楚了,事儿基本就这么定下来了。
侯把式瞪了自己媳妇儿好几眼,他媳妇儿眼皮子都没抬,压根儿没看着。
侯把式伸脚踢了她一下。
“孩儿他妈,你让小楹帮你收拾收拾做点饭儿,我去请人来。”
按照屯子的规矩,不论娶还是嫁,定亲得有见证人,明媒正娶不能偷着来啊,得找屯子里德高望重的人来家里吃一顿饭,帮着把事敲定,也做个见证。
没成想谈的好好的,请人还请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