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俺家现在穷,这几个小子长大了,都是好劳力,家不就过起来了么。”
侯把式一听也是这么个道理,就答应了。
于家老四以后就是自己女婿了,侯把式能不照应嘛,再打猎可不是给边边拉拉了,专门挑好肉给。
这么些年可以说侯把式帮着于净养了一小半儿家。
于家四个小子长大了,卯足劲干几年,那可不就把家过起来了么,房也盖了,荒地也成熟地了,那就该琢磨俩孩子的婚事了。
侯把式和于净再喝酒,可就是于净说上风儿话了,人家日子过起来了,经济地位决定上层建筑呗。
侯把式说年后再成亲,让姑娘再陪着过个年吧,于净不干,非得年前过门儿,意思是年后结婚得后年才有孩子,年前结婚来年就能抱孙子了。
侯把式也没跟他争,那就年前办事儿呗,没成想侯小楹脸上得病了,于净听着信儿,上门了,连句安慰话都没有,直接落井下石。
“俺家这条件搁这呢,老四咋地也不能娶个面瘫啊,老侯大哥那婚事儿就那么地了,当年也没啥彩礼,我给你家送过二斤桃儿,我也不要了。”
侯把式眼珠子都气红了,拿枪就要嘣了于净,侯把式媳妇儿死死拽着他,才没出人命。
人这玩意要是缺德,真是没啥下限,于净连滚带爬跑出老侯家,站在院门口,跳脚骂。
“侯把式,你个王八犊子,来,你打死我,我四个儿子弄死你一家子,你个老绝户,活该你生不出儿子!”
侯把式真是来气了,一脚把媳妇儿踹开了,对着院门放了一枪!
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,让于净躲过去了,打这儿以后两家老死不相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