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了门,张嘴就问他们爷俩。
“爹,特西,这到底咋回事儿啊?”
没等爷俩答话,怀里的小丫头先说话了。
“先把我放下来,孙媳妇儿抱着爷爷像什么话?”
范老爷也叹了口气说:“牡丹啊,先放下来说话!”
小闺女下了地,手往身后一背,老气横秋的问话:“狗剩子,我说我是你爹,你认不认?”
范老爷早就明白咋回事儿了,知道这是他爹上了小闺女的身,那能不认嘛,一点头。
“你认就行,你跟三胖子都给我跪下!”
范老爷一拽儿子,范少爷那也是聪明人,爷俩一起就跪了。
小闺女迈着四方步走近了“咔咔咔咔”一人两个大嘴巴子。
“我打死你们两个不孝的畜牲!”
爷俩硬挺着没吱声,再看陈牡丹,她压根没往这边看,仰着脖子隔着门往外看。
“今天天气真天气啊!我话不话呀?”
上了小闺女身的老头儿打完嘴巴子也消了气儿,屋里四个人一顿交流,把事情算是平息了下去。
这到底怎么个事儿呢,得往前倒十多年。
这范特西范少爷学的是西学,对这些鬼神之说那是嗤之以鼻,赶上范进范老爷呢,也是念书人,讲究个子不语怪力乱神。
范大彪老太爷死了之后,倒是为了面子办了一场,那是给外人看的,之后不管是逢年过节忌日,从来没上过坟,烧过纸。
这老头儿在下面那混的老惨了,能不回来找嘛?
也不咋地,可能信则有,不信则无,可能这一家子把托梦设置成拒接了,死活联系不上。
所以,老头儿就发了狠儿,馒头发不起来,半夜炕不热,他挨屋蹲炕头,那炕能热了才怪!
事儿说完了,老范小范赔礼道歉加磕头,保证春天修坟,明天晚上烧纸,烧十八个漂亮女纸人,才算把老老范哄乐呵。
临下身儿之前,老老范还有交代。
拿三斤三两黄酒兑上三两三的生姜,使劲儿熬,酒精挥发完了,盛一碗给小闺女灌下去。
赶明儿个他们走的时候,多给拿钱!
那么说这边这么热闹,王老七和王大梁没听着吗?
听着了!
王老七说:“人家吵架了,咱可别凑热闹,咱仨就在炕上老实睡觉得了。”
他们叔侄俩都不知道小闺女出了门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