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院儿。”
回身就骂人,对着那几个扫雪的就喊。
“一个个的都死人呐,没看着我娘家来人了,赶紧帮忙推驴车。”
陈牡丹这么热情其实还真没坏心,老王家杀白毛狼她拿粮食、房子、地给还了,王老四那都儿时往事了,她嫁的好,都当家少奶奶了,也不寻思那些事了,但是她有个心结。
除了结婚过门的时候,她哥送亲来了一回之外,再也没来过。
陈矮子自卑,长得又矮又丑又穷还是个跑腿子,从来不上陈牡丹家来,觉得来了给妹妹丢人。
陈牡丹不觉得,从小哥哥就对自己好,自己过的好了,就更希望跟哥哥多走动,到最后终成遗憾。
在婆家越是掌权受重视,就越期待娘家人,哪怕是本屯子来人也行,混的好了,没人知道,那不锦衣夜行了么。
陈牡丹牵着小闺女的手就往院里带,大狐狸在被子里缩着没露头。
“这大雪嚎天的,你咋还跟着出来了呢,冷不冷啊?这是要干啥去啊?”
进了院子,给驴卸了车,陈牡丹还嘱咐给驴上点好料,加一把豆子。
领着老王家仨人进了一间饭厅,屋里还挺暖和,陈牡丹安排他们落了座,风风火火又出去了。
“你们坐着啊,我安排他们整点饭儿,马上回来。”
再回来跟着一个老头儿,陈牡丹的公公,过来客套几句,打了个招呼就回去了。
陈牡丹的婆婆常年到冬天就犯病,也不是啥大病就是气管儿炎,不见外客就没过来。
她公公出去了,不一会儿又来了个年轻的男的,陈牡丹给介绍。
“这是我们家掌柜的,你们俩得喊老姑父。”
王大梁、王淑云站起来一起喊:“老姑父。”
王老七刚才有点愣神,站起来也跟着喊:“老姑父。”
陈牡丹:“你喊什么老姑父,你得喊姐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