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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看侯把式的伤,伤口挺深,没伤筋动骨。
侯把式那是老跑山的,身上带着红伤药呢,王大梁帮着把伤口包扎好了。
侯把式看看手上的伤,嘿嘿一乐。
“你小子有那命儿,这有包袱皮儿,你把这头鹿背回去吧。”
王大梁一摇头儿:“我不要!”
“好几十斤肉呢,我也拿不回去啊,我手伤了,枪都开不了,能不能活着回去都两说呢。”
王大梁把包袱皮儿打开了,鹿肉块子往里一放,包袱皮系好,扛肩上,一扬下巴颏。
“你头里走,我送你回家。”
“嘿,好小子,行,到我家让你婶子给你包鹿肉馅儿蒸饺,你婶子包那饺子老好吃了。”
“不用,给你送到家我就走。”
“饺子都不吃?”
“不吃,我兜里有!”
这句话没吹牛,他真有。
“那行,到我家,这鹿咱俩一家一半儿。”
王大梁可算是把少年自有少年狂演绎得淋漓尽致了,鼻子眼儿一出气儿。
“哼。”
侯把式人挺好,不跟这生瓜蛋子一般见识,一路上唠唠叨叨的往白家沟屯走。
“小子,你哪个屯子的啊?”
“牤牛屯。”
“你姓啥啊?”
“王。”
“前几年你们屯子有个小子上我们屯子相门户,没相上,也姓王,叫王老七,你认识不?”
“不认识。”
俩人走了大半宿,到了白家沟屯,小屯子不大,十几户人家。
到院门口侯把式就啪啪拍门,扯着嗓子喊:“媳妇儿,小楹,开门呐,我回来了!”
不一会儿,一个中年妇女从屋里出来开院门。
一开门,就看着侯把式的手受伤了。
“哎呀妈呀,当家的,你手咋地了?”
“没事儿,没注意让夹子打了,伤的不重,得亏王小子把我送回来,进屋唠。”
王大梁跟着他们两口子一进屋,就看见灶坑边上一个大辫子姑娘坐那儿烧火。
火光映着半边脸,那叫一个眉目如画,就一眼,王大梁直接看呆了!
王大梁内心:爸,妈,我恋爱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