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梁进了山,心里头这个美,要解心头恨,亲手揍仇人,早看王老七不顺眼了,想想他鼻青脸肿好几天,心里就憋不住乐。
再咋地也是岁数小,知道爹妈在山里,对着大山也亲切,没事儿自己还叨咕。
“爸,今天我把我七叔揍了,可不赖我啊。
他老撩我,自己啥也不是,一天天还跟我七儿八儿的。
我跟你说啊……”
王大梁边叨咕边往老刘头那个地窨子方向走,走着走着就听见有什么玩意呦呦的不是好动静叫唤。
这不来财儿了么,他最近进山都习惯了,除了山神爷啥都能捡着,有他爹庇护呢。
顺着声音走,就看见一头半大的鹿在压满了积雪的草壳子上趴着,雪地上还染着点点鲜血。
那鹿见有人要过来,挣扎着要往起站,怎么也站不起来,前蹄儿下面挂着铁夹子呢。
王大梁也不着急,团几个雪团子离老远儿往鹿身上砸。
不是淘气,鹿这玩意也伤人,那支楞八翘的鹿角别说人了,豹子、狼捕猎的时候都容易受伤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。
拿雪团子逗扯它,把它逗累的精疲力尽了,想咋收拾,咋收拾。
逗了能有二十多分钟,鹿放赖了,毁灭吧,累了,爱咋咋地,请自便。
王大梁绕到鹿的身后,一扑一骑,手起刀落割破颈动脉放血,迅速闪身。
鹿挣扎了一会儿,不动弹了。
掰开了夹子往旁边雪地里一扔,开膛,掏内脏,内脏往树枝上一挂,孝敬山神爷。
又往鹿膛子里扬了不少雪,省得臭膛子,等雪水流得差不多了,往肩上一扛,走你,老刘头有口福了。
王大梁刚直起腰儿,就感觉不对,身后有踩雪的“咯吱,咯吱”声,这是有人或者动物快速往这儿跑。
“那小子,你站那儿!”
来的是个人,王大梁把鹿往地上一扔,伸手就去掏枪。
冬天进山,一般动物王大梁心里还能有点准儿,人反倒不好办了。
深山老林的,人心隔肚皮,把人杀了都不用埋,一宿就让野兽撕碎呼了。
眼见着过来的就一个人,王大梁稍微心安,月光下,那人穿着厚皮袄,狗皮帽子,眉毛,胡子挂满了白霜。
那人过来低头看了一眼鹿,张嘴儿就呲哒。
“你小子咋那么不讲究呢,溜了别人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