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屯子,不是抓走好些人嘛。
都说去挖矿了,你在外面跑认识的人多,能不能打听打听,他们在那挖矿,那帮人是死是活。”
王老四微微一笑。
“二哥,就这点事儿啊,那都不叫个事儿。
我撒出人手打听去,你等我个三五天儿,保准儿给你准信儿。”
“那啥,加小心呐,不是咱家事儿,就是问问,不准成的事儿可不能干。”
“行了,你赶紧回去吧,你在这儿,我也不方便。”
王老二回了,王老四在原地抽了袋烟,双手食指塞嘴里,吹了个响亮的口哨,远处一人两马,飞奔而来。
王老二在家等信儿的这几天,可是出了不少事儿。
老郭和秦子义的媳妇儿差点病死,躺炕上都下不了地,要不是秦子义家的小丫头跑来“阿巴阿巴”求助,俩人得死炕上。
还得说是王老二有面子,老韩太太给了两包药,给俩人灌下去,又歇了两天才好。
可不止老郭一家闹病,但凡是有被抓走挖矿的人家,这几天陆陆续续都连闹鬼带闹病。
跟秦子义家一样,半夜屋里不是叹气就是哭,再不就是哀嚎,完事儿家里人就开始闹病。
可把老韩太太忙乎坏了,左右屯子的都来讨药。
有钱儿扔俩钱儿,没钱的带点粮食,拿几颗鸡蛋,揭不开锅的就白给,算是把这茬病给挡住了。
治病的事儿搁一边儿,屋里闹鬼的事儿还没完呢。
王老二等了三天,王老四又回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