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郭也是真的生气,上去抡圆了就是两撇子。
“你特么这不坑我吗?你死了,把丫头塞我手里算咋回事儿?”
“郭哥,你心好,孩子给你我放心,你让我走了吧,呜呜呜……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人哭,鬼也哭,听得老郭这个闹心。
“别嚎了,跟我走!你不跟我走,明儿我就把你闺女卖了!”
老郭一手抱着孩子,一手拽着秦子义媳妇儿回了烧锅。
烧锅传了几辈儿,整栋房子都被酒糟的臭味儿熏透了,老郭住惯了,不觉得。
秦子义媳妇儿眼下走投无路,也只能将就着,俩人刚把孩子放炕上,烧锅来人了。
来的是王老二,他来打酒来了。
推开门儿,没等见人呢,王老二先说话了。
“这老小子,来好几回了,干啥去了,一天没在家。”
屋里俩人寻声往外瞅,王老二往里屋看,正好六目相对。
“哎呀,你俩过上了?”
王老二就是开句玩笑,当初那个野生男人熊秦子义媳妇儿,还是他找老刘头动的手,现在那具身体还是老孙太太住着呢。
老郭正是心情不好的时候,拉拉着脸。
“你来噶哈?”
“打酒啊,还能来干啥,给你俩闹洞房啊?”
“不卖你,滚,以后别特么来了!”
王老二的好心情一下就没了,没我你俩还成不了呢,你这是过河拆桥,卸磨杀驴,吃饱了骂厨子,娶了媳妇打媒人啊!
上去就跟老郭呜扯起来了!
秦子义媳妇儿一看俩人打起来了,“哇”就哭了。
跪地上咣咣磕头,郭哥、王哥,我求求你俩,你俩别打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