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狼一个急刹,接着一个原地后空翻就退回了原位,PTSD,整应激了,看着王老七做这个动作都疼。
等它反应过来,眼睛里的戏谑变成了愤怒、凶戾。
对着王老七就是奋力一扑,它要咬碎他的喉咙,让他在痛苦中窒息而死。
可惜,王老七手边没有石头,但是他有枪啊!
“叭”,空中一朵血花绽放,白毛狼从空中坠落。
王老七这些天早等着它呢,就知道这玩意得来,不管走哪儿都揣着枪,睡觉都压枕头底下。
如果白毛狼是在鲁迅笔下,大概率它的内心会是:我真傻,真的,我单知道他不讲武德会掏嘚儿,我不知道他拉屎也带着枪。
当然,我不是鲁迅,白毛狼也没祥林嫂那么半疯半傻。
白毛狼转身就是几个跳跃,王老七随后补了几枪全部落空,白毛狼窜到板杖子前,用力一跃,飞出了院墙。
“哎呀我,真特么邪性!”
两米高的院墙,白毛狼别说扒着借力攀爬,连踩都没踩,直接飞跃过去了。
王老七提裤子就追……腿麻了。
(有抬杠的会说,他还没擦。蹲得太久,晾干了,顾不上,合理不?)
白毛狼窜出王老七家之后,在土道上狂奔了几步,腹中剧痛难忍,又贴到了路边人家的杖子阴影里,缓步慢行。
等王老七开门出来的时候,白毛狼紧贴着杖子,整个身体趴在阴影里,一动不动。
王老七骂骂咧咧的回了家。
白毛狼回身舔了舔腹部的伤口,继续前行。
忽然,黑暗里伸出了一只大手,死死钳住了它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