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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人一狼四目相对,狼是想吃人家,嘴短,没够着。
王老七是拿了人家的短儿,那能放得过它,使劲一捏。
狼疼的直哽叽,转身扭腚就要跑。
那还跑啥了,疼的直抽抽。
狼也是疼急眼了,张开大嘴,露着森森白牙就奔自己的尾巴咬,这一口掏手上那不得好几个血窟窿。
王老七赶紧撒手,手撤回来顺手摸后腰,那把割麦子的镰刀上手了。
狼逼着王老七撒了手,自己也一个三百六十度转身,一人一狼又对峙上了。
狼不动,人不动,狼动了,人还是不动,王老七不是不动,是动不了了。
刚才给狼鞠了一躬,急性腰间盘突出!
弯腰干了那么多天活儿,冷不丁一使劲,干腰突了。
顺着腰连着屁股、大腿、小腿针扎的疼。
狼围着人转圈儿,人本来就转不过他,这腰一废更完犊子。
王老七硬挺着往后退了几步,后腰顶着驴车的车轱辘,这才稍微放点心。
顺着车轱辘往地上一坐,手里镰刀一挥,来吧,看咱俩谁能弄死谁。
狼围着王老七转磨磨的时候,后面来人了。
“哎,前面那是谁啊?车坏啦?”
“我王老七!”
“老七啊,咋这么闲着呢?搁这逗狗呢?”
“艹滴,那特么是狼!”
“哎呀我艹!”
话音一落,来人拎着镰刀就往这边冲。
狼见着又来人了,转身就跑。
来人追了几步,捡起一块道边上的土坷垃扔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