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着花,给孩子的。
你们快点走吧,我也没两年儿活头了,把我当个屁放了吧。”
赵立军媳妇儿拿手指头把鬓角的碎发往耳朵后面一抿,掂了掂手里的银元。
“给孩子的阿?
那咱俩夫妻一场,你不给我拿点啥吗?”
得,让人给讹上了。
老马头儿又掏出来两块银元,送瘟神似的把那娘俩送出门。
往炕上一躺,两天没下来地,真是气坏了。
其实老马头也算捡个便宜,不点头到底是把他孙女的冥婚给配了,正经嫁的不错。
这才给了七块银元,搁别人最少十块。
倒是有一个事儿,回家的路上,赵编偷摸问他妈:“妈,我以后是叫赵编还是叫马编啊?”
他妈上去就一个脑瓢:“你以后叫马懒儿!”
“不滴,我不叫,不好听!”
赵立军前一天晚上就醒了,不点头出手,那不跟玩儿似的。
等原配一回来,夫妻妻三人抱头痛哭,这是又经历一难。
原配拽着赵立军直奔王老二家,好一通感谢。
把老马头给的七块银元放王老二家炕上了,别看农村妇女,人家嘴上不会说,心里知道咋回事儿。
事儿虽然是不点头办的,但是托的是王老二的人情,钱儿得给王老二,他爱咋分是他的事儿。
王老二虽然看不上赵立军,毕竟人家杀鬼子了,得高看一眼。
再一个伸手不打笑脸人,人家又是感谢,又是送钱的,咋也得留下喝顿酒啊。
有的人喝酒能喝人肚子里,有的人喝酒就往狗肚子里灌。
赵立军喝了点酒,舌头都大了,跟王老二拍胸脯子。
“二哥,以后有事儿你招呼,老弟头拱地给你办!”
“啪”一个脑瓢,原配打的。
日子一天天的过,要秋收了。
风吹麦浪稻花香,黑土地养育了咱的爹娘。
爹娘让你回家扒苞米,你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