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几个月都是糊弄饭,冷不丁来顿热乎的,还觉得挺好。
乐滋滋儿的往炕上一坐,也开吃。
赵立军原配转身下地,还给老马头把酒杯和酒拿上来了。
也不吱声,继续吃。
等吃差不多了,原配说话了。
“我老爷们儿快让你整死了,俺们娘俩活不下去了。
你把人整死了,我就跟你过,这小子以前叫赵编,以后他跟你姓,叫马编!”
老马头还是不吱声,慢条斯理的喝酒吃饭。
收拾完碗筷,天儿见黑了,原配又满屋子掏,把老马头攒的脏衣服都掏出来了。
那衣服都呕馊了,她也不嫌弃,吭哧吭哧在那儿搓。
老马头在炕上叼着烟袋看着孩子也不知道想啥呢,原配进来了,拽着老马头裤子就要往下脱。
“都埋汰成啥样了,脱下来我给你揉一把。”
老马头拽着裤子,跳下炕就往外跑。
“我都多大岁数了,你还跟我扯这犊子!
你们娘俩吃也吃了,喝也喝了,赶紧滚犊子!”
“你把我老爷们儿整死了,你就是我老爷们儿,你活一天我就吃你一天,伺候你一天!”
说完也不搭理老马头,自顾自继续洗衣服。
老马头这个恨呐!
人上了岁数,精神头儿就跟不上了,天一黑就犯困,还睡不好,早早又醒,白天没精神头,动不动就打个盹儿。
老马头到点就犯困了,也不敢上东屋啊,自己上西屋,那炕都拔拔凉,咋整,挺着!
炕琴里就一条开花裂瓣的破褥子,那也得垫呐,掏出来铺炕上了。
躺下刚要眯着,一条被子轻轻搭他身上了。
老马头还有一丝丝感动,还琢磨着,孙女在的时候,也给他搭被子。
唉,老伴走的太早了,剩他一个老头子,孤苦伶仃的,也没个伴儿。
正寻思呢,一个人上炕进被窝了,从身后就给他搂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