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。
可以理解为火神爷的专车、司机加贴身大秘。
王大梁早没了瞌睡,跪在地上梆梆磕了好几个响头。
起身儿一抬头,泥塑的祸斗正看着他乐呢。
再往下看,供桌上那几颗烤熟的土豆子,黑黢黢,皱了吧唧的,不好看。
露胳膊挽袖子拿起半天黑自己用树枝子扎的笤帚,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打扫了一遍。
忙乎完了,看天还没亮,又眯了一会儿,再睁眼天光大亮,神清气爽。
走之前给火神爷又磕了几个头,继续赶路。
到昨天晚上爬的那棵树上把扔上去的熊皮拿下来,往肩膀上一扛,心里还挺感慨。
这一路走着,早上还阳光灿烂,刚到上午九点来钟,就半阴天儿了,还起了点小风。
这天气最适合赶路,不冷不热的,脚下更有劲儿了。
正走着路呢,迎面来了个人,骑着一头驴,离老远瞅着就眼熟。
能不眼熟么,老刘头!
越走越近,这就对脸了,怪事儿来了,老刘头不搭理王大梁。
王大梁倒是想打招呼来着,可是老刘头交代过他,如果路上俩人走对脸,对方不说话,那肯定是有问题,自己千万不能乱搭话。
一肚子问号的王大梁就和老刘头擦肩而过了。
后面有人跟着,不方便说话?
不能啊,光溜溜的土道,前后都没见着人啊。
长得像,我认错人了?
也不能啊,就算长得像,那衣服我也认识啊,他屁股底下那头驴是自己家的,肯定认识啊。
他认识驴,驴也认识他,驴跟他错身而过,见主人没搭理自己,驮着老刘头一个转身又追上来了。
驴背上老刘头正骂骂咧咧,喊驴调头往回走呢。
他还能犟得过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