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饭也不吃了,就在桌上干坐着。
大兰这个心呐,七叔家干完架,二叔家干架,这特么能不能消停的了。
把上午二婶肚子疼的事儿小声一说,也不吱声了。
王老二更难受了,心里那个自责,有大兰在又没法跟媳妇儿张嘴。
“大兰呐,你赶紧吃,吃完不用收拾,赶紧回去帮你七婶看着大发去。”
这还吃啥了,扒拉两口,大兰溜溜儿的又回王老七那儿去了。
一盘子卧鸡蛋,就王老二夹了一口。
大兰空着肚子回家不讲,王老二是又道歉,又服软,连哄带劝把媳妇儿扶起来吃饭。
王老二也不牛逼了,夹鸡蛋,不吃硬往媳妇儿嘴里喂。
俩人正撕撕巴巴浓情蜜意呢,门儿开了,和来人四目相对,王老二尴尬的脚趾头差点在炕上抠出个三室两厅。
来的是谁我一说你就知道了,这人走道一米五五,一米六,一米五五,一米六。
这事儿得从铁蛋说起,他家那饭量,再加上小慧那吃肉的速度,就得总上山。
不能完全指望着不点头他们仨,小慧肚子里是他们师父不假,不也是铁蛋的儿子么。
铁蛋天不亮就爬起来了,上王老七家牵上驴车,喊上大梁一起奔山上走。
今天点儿挺正,打了一个狍子,还打死了一头一百来斤隔年沉的母猪。
到老刘头住的地窨子,想着把肉都卸下来,山上分点,其它的也好往山下拿。
老刘头腿养了好几个月,终于好利索了,在山上实在是无聊透了,这幼儿园园长我可不当了。
肉收拾完了都拿走,你俩带着这帮孩崽子回家,我下山去找王老二喝酒了。
可不止是喝酒,他还给王老二带了点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