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枪有火药还好,要是拿人跟他们对峙,鹿都能顶死人,更别说野猪和熊了。
这都是老爷们儿活,妇女也一点闲不住。
黄瓜、豆角、茄子、辣椒、西红柿、土豆子这些玩意儿全下来了,该腌咸菜的腌咸菜,该下地窖的下地窖,该晒干儿的晒干儿,有富裕的还得换点盐。
秋白菜,秋萝卜是不是还得种?
要不冬天的维生素从哪里来?
现在很多人厌倦了城市的喧嚣内卷与人情纷扰,只想归耕几亩薄田,守一方小院,伴四时晨昏。
只想求一份日子慢、人心静、烟火纯,身忙心闲,远离内耗,吃自家果蔬,看山野风月,过一份不逢迎、不奔波、自在安稳的田园余生。
而在那个年代,种地是在跟天、跟地、跟人、跟野兽抢命。
王老二媳妇儿现在肚子大了,地里的活儿是干不了,家里的活儿一样也放不下。
早上俩人对付了一口饭,王老二下地了,自己去河边洗洗衣裳。
农村的衣裳一年洗不了几水,洗破了还得做新的,王老二下地都光着膀子干活。
这回是不洗不行了,一股子汗馊味儿,领子都打铁了。
洗过了衣裳,外面有点起风,随手搭在里屋门上了,反正夏天干的也快。
忙忙叨叨收拾园子,摘了点茄子、窝瓜、土豆子,洗净了,往锅里添一瓢水,上锅蒸。
边往灶坑里续柴火,脑子里边琢磨事。
琢磨啥事?
说出来让人笑话,俩鸡蛋的事儿,她一直犹豫,中午蒸碗酱,到底是磕里头俩鸡蛋,还是挖点荤油得了。
一方面心疼自己老爷们,琢磨着王老二最近都累成王八犊子了,咬咬牙磕俩鸡蛋。
一方面又惦记孩子,寻思着,这俩鸡蛋要是不吃,就能省下给孩子们。
那年月真就这样,别看她现在妥妥儿牤牛屯第一富豪,大先生给那些金条,加上家里之前藏的,正经不老少。
那也得仔细过日子,别说她了,就2019年,有一回早上,北京陶然亭,大冬天一大堆老头老太太在药店排队,我好信儿打听,领啥?
前一百位送五颗鸡蛋,零下十几度的天儿,北京二环里都啥房价了,老一辈儿人有老一辈人活法。
想着想着入了神,一咬牙,磕俩鸡蛋!
刚要起身,吓了好大一跳,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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