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给你们养老送终。”
猛的一回头,看向地上的表妹:“还不动,真等着魂飞魄散?”
表妹身躯猛的一震,腹中一缕魂魄飞向鬼点头手里一块巴掌大的枣木牌。
“轰隆隆”天雷再响,似乎是在耳边催促,闪电在头顶炸裂。
表妹没起身,一路膝行,爬到铁杆下,双手将铁线捧在头顶。
“轰隆隆”,炸雷的声音震得人耳膜生疼,一缕闪电直刺竖立的铁杆,铁杆电弧闪烁,手握铁线的表妹瞬间变成飞灰,被雨水冲涮着顺着水流又流回倭肯河。
只是再也做不了恶。
不点头三人恭敬的看向小慧:“师父,我们走了。”
小慧没回头:“雨大,在仓房将就一晚,明天吃了早饭再走。”
第二天一早,三个徒弟一人一个比人头还大的碗,蹲在在酱缸旁边喝大碴粥。
旁边那一盆子肉没人动,仨人一筷头子,一筷头子的从酱缸里往外捞咸菜。
铁蛋他娘心疼的眼角只瞅瞅,嘴里小声叨咕着:“吃这老些咸菜,再齁出个好歹来,上辈子卖盐的托生的?”
小慧从盆里夹了一块鹿肉,放到铁蛋碗里,满眼都是笑。
“回头上山告诉老莫,呃,老刘头儿,我想吃鱼了,让孩子们下山捞鱼吧。”
赶在夏天的尾巴根儿上,老王家的几个孩子终于是玩上水了。
王老二到底还是惯孩子的,领着王老七、王大梁、铁蛋在河里用抬网抓了好多小鱼。
几家的女人收拾干净以后,用针线穿好,抹上盐挂在房檐下面晒的干干的。
孩子们馋了,抓上几根儿鱼干,在凉水里泡上一会儿捞出来,放到灶坑边上烤干巴的,就是最好的零食。
屯子又恢复了安静,在秋收之前,王老二家又发生了两件小事儿。
第一件小事,王老二媳妇儿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