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子煞,武力值一下就上去了,表哥心里不平衡。
第二、因为表哥心里不平衡,所以啥事都想出头,显着自己能个儿。
但是被童子眉伤,被炸药崩,让赵老硬撵着揍,抓俩孩子都抓秃噜了,他有点魔怔,急于在表妹面前证明自己。
第三、他受伤了,今天抓小闺女和二狗的时候,小闺女身上破口流血,滴到他身上了,他本能的发现,弄死这对童男女,对他而言不止是能康复,还能更强。
今晚这场雨给了他机会,变强的机会,人生,鬼生能有几回搏啊?
给你机会,你也,你得中用啊!
表妹想要跟着,表哥没同意,非得自己单干,表妹一寻思,下雨天到处都是水,一个水煞怎么也好跑,也没勉强。
表哥从河里上了岸,把身体隐藏在黑暗中,进了屯子。
这水鬼是个啥形象,泡浮囊的尸体上面裹满了水草再腐烂,不光看着恶心,闻着更恶心!
夏天的时候汽车空调里进了耗子,憋死在里面好几天,你再开空调,就那股死味儿!
也就是下雨天,空气不流通,半夜里屯子没人,要不也容易发现他。
水鬼鼻子灵,白天闻着小闺女身上的血味了,就好找了。
摸进了院子,猎狗早就送山里陪老刘头作伴去了,院里一点动静也没有。
表哥围着房前屋后好一通转悠,外面下雨,屋里可没下雨,别说屋里了,房檐下面都进不去。
来回转磨磨正走到门口,房门儿开了个缝儿,从屋里伸出来一只手。
“唰!”速度极快,一把掐住了表哥的脖子!(吓一跳吧?)
按说表哥在水里说力大无穷,可是在这只手里连动弹都动弹不了。
门开,小慧满脸笑模样从屋里走了出来,拖着表哥走到仓房,掀开了酱缸的缸盖,把表哥直接塞了进去,又把缸盖盖严实。
站在酱缸边听到里边的扑腾声,寻思了寻思,回屋抓了把草木灰,均匀的撒在缸盖上。
又取了土胰子(猪胰子加草木灰),借着雨水好好洗了洗手,右手把额角的乱发抿了抿,回屋上炕。
没着急躺下,笑么呵的看着在身边打呼噜的铁蛋,伸右手在后脑勺上扇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