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韩太太不紧不慢的说:“你家仓房房梁上吊着的桦树皮……”
“哎呀,我家有好药。”
话没说完呢,铁蛋甩开大长腿撒丫子就往家跑,踹开门就奔仓房房梁,小慧急急忙忙穿衣服过来,铁蛋顾不上说话,把吊着的人参须子一薅,扒拉开小慧又窜出去了。
铁蛋把药送过来,老韩太太用满是黑泥的大拇指甲,从根须最粗那头掐了一厘米下来。
掰开老刘头的嘴,给他塞到舌头下面含服。
金先生看着老韩太太那大黑手指甲,眼角直抽抽。
到底是天材地宝的好药,真好使,也就十分钟,老刘头脸色儿见好了,呼吸虽然不那么有力,起码均匀了,也不捯气儿了。
老韩太太又从根须最细那头儿掐下来一厘米。
“哎呀,这上了岁数,精力是不济了。”
说完把那一厘米根须扔自己嘴里了,金先生身后的右手又开始掐法诀了。
“哎呀,也忘问你们了,我含一轱辘参须子你们不能心疼吧?”
金先生话都说不出来了,咬着牙摇头。
老韩太太把嘴里那一点人参须子咬碎了,又吐到手心里,混合着唾液的碎渣,黏黏糊糊瞅着那么恶心。
眼瞅着老韩太太一把糊在老刘头伤口上,金先生好悬没吐出来。
呲儿呲儿冒血的伤口似乎一下就止住了血。
“走吧,大小子,跟老太太回家去拿药,再待会儿我怕挨揍。”
等老韩太太慢悠悠的出了门,金先生才松开手里的法诀,深呼了一口气。
哪知道这口气呼早了,还有热闹等着他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