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还是短家伙,一两个人还真不好下手。
这种事儿没法找外人,日本鬼子坏啊,保甲制,一人犯事儿,最少十户遭殃,咱们一个书友评论说,那时候他太爷参加抗联都是隐姓埋名去的,怕鬼子报复。
这不老刘头领人来了,那就得琢磨咋动手了。
待了几天,估摸着这一两天儿就得出货,老刘头他们几个出了城,在必经之路道边上的草丛里埋伏着,干完直接跑路。
佳木斯坐火车到哈尔滨得1937年才方便些,1935年那会儿还得公路到绥化,再从绥化坐火车到哈尔滨。
五月底的草丛里,那蚊子都聚堆,四个人在草丛里趴着,让蚊子咬的龇牙咧嘴的,也不敢点火赶蚊子,就得受着。
大月亮天儿,把没人的公路照得明晃晃的,远远儿的就看见一辆马车过来。
马车也没个棚儿,车上影影超超三四个人,一个人坐前面赶车,后面两三个人在脸冲里,也没人吱声,就马蹄子敲打路面发出呱嘚儿,呱嘚儿的声响。
王老七还没那俩小的有深沉,赶紧捅咕老刘头儿。
“来了,来了,是不是他们啊?咱干呗?”
老刘头哪儿知道是不是啊,刘三儿也没跟来,搁着地上趴两三个小时了,就来这一辆马车,管他是不是,干了再说。
“干!”
马车跑的还真不快,他是吃草的,又不是喝油的,车上还拉着好几个人呢,也就六七公里每小时的速度,骑自行车稍微猛点蹬着都比他快。
眼瞅着还有两三米就到眼前了,铁蛋腾的从草丛中窜了出来,大喊了一嗓子“哎!”
拉车的马,赶车的人都吓了一跳,车上坐着的仨人也精神了,得亏马上老马,赶车的也是老把式一把薅住缰绳,马没惊。
铁蛋话音刚落,手里一包袱皮东西就扬了过来,草丛里老刘头带着王大梁,铁蛋也扬包袱皮。
包袱皮里装的是生石灰,那真是劈头盖脸扬的,车上连把式四个人都顾不上别的动作了,光顾着抹脸、揉眼睛、往外吐唾沫。
其中一个人喊了一声:“一挖一麻袋。”
没错了,说的不是中国话,听不出个数儿。
那还等鸡毛啊,手里的包袱皮儿一扔,抄起地上两米长的扎枪,冲过去就扎呗。
月亮再大,也是晚上,看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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