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的吓人,笔笔铁画银钩,绝不拖泥带水,写出的字像出了鞘的刀子,寒光凛凛,透着不要命的狠劲儿。
二狗……那就是头活驴,谁也整不了他,这是老孙太太的原话。
王老二两口子是真高兴了,种完地的第二天,俩人硬是没敢歇,起大早上山来看孩子。
文就不说了,光说武,这几个小子长大了,单论拳脚,三五个人还近不了身。
要是真说到搏命的时候,老刘头是几辈子的仵作传承,人又阴狠,他教得尽是那要人命的把式。
再加上金先生闲着没事儿教他们点道家的入门手段和一些江湖经验,那更是如虎添翼。
这么说吧,可着依兰县,这几个孩子同辈儿的,要说文武双全弄个排行,数一数二指定不行,但是说中等往上绝对不夸张。
那就行了呗,看见这几个孩子出息,王老二恨不得给金先生磕一个。
中午地窨子外面的小木桌上,仨老爷们儿坐一起喝酒。
老刘头儿这人还真有点说道,在山里闲着无聊就自己琢磨下套子,还真让他琢磨明白了,下那绝户套,熊和猫科的逮不着,一两百斤的野猪和鹿啥的一抓一个准儿。
今天吃的就是老刘头逮的一头七八十斤的小猪,大的都不稀得吃,嫌骚气。
王老二觉得自己快到量了,就不太敢端杯了,上回在这喝酒可丢了大人了。
金先生把酒杯往前一伸,跟桌上王老二的酒杯一碰。
“二哥,眼瞅着天儿也热了,风头也不那么紧了,我琢磨着也快去南边了,咱们哥俩这酒啊,是喝一顿少一顿喽。”
这话说的也太突然了,王老二心里一紧,真是说不出的难受,胸口跟堵了一块石头似的,也不知道咋的,就觉着憋屈。
端起酒杯,郑重的跟俩人碰了个杯,憋了半天,出了一句话。
“再待些日子吧,我跟你俩没处够!”
老刘头拍了拍王老二手背。
“也不今天就走呢,还得待几天,正好,我有点事儿,寻思跟你俩商量商量。”
老刘头难得正经一回,俩人都放下筷子瞅他。
“我寻思欻农闲这几天,带大梁和铁蛋出去溜达溜达,上趟佳木斯办点事儿,十天八天就回来。”
农闲还真就几天,种完地就得铲地了,还得间苗定苗,还得追肥,防旱排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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