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出这么大动静,早有人进后宅报信儿了,尹老爷带着财主婆在一帮子下人的陪同下走了过来。
王老二已经从地上被薅了起来,一副鼻青脸肿的衰样,脖子依然梗梗着,七个不服,下半句你们来。
见着正主来了,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血唾沫:“牛逼你们弄死我!”
尹老爷没说话,财主婆拿眼皮扫了王老二一眼,吩咐手底下炮手。
“拉外头挖个坑儿埋了。”
炮手们嘻嘻哈哈拿工具的拿工具,拽人的拽人,一路往门外走去。
王老二心里话这回是彻底完犊子了!
又是惦记山上的亲人,又是恨自己太窝囊废,连个垫背的都没拉上。
怕死不?哪有不怕死的!
怕死那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,但是该咋是咋,王老二可真挺有刚,一句求饶的软话没说,吐完那口血唾沫就让人把嘴堵上了,特别老爷们儿!
连推带搡的都快出院门了,身后尹老爷一句“等会儿”喊住了要出门的众人。
“捆结实了,扔仓房里,看好了。”
财主婆还挺不乐意。
“咋地?吃斋念佛下不去手了?啥也不是。”
尹老爷白了自己媳妇一眼:“头发长,见识短。
他还有俩弟弟,听说还有个干儿子,王老大家那个也是半大小子,不一起弄绝了,你能睡好觉?
再说了,阴婚那事儿是他侄女儿,你不怕晚上儿子做梦找你啊?
这一家子要弄就一次弄干净。”
财主婆这才整明白自己老爷们儿要干啥:“还是你想得周全。”
“老娘们当家,房倒屋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