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丫头啥时候死的啊?”
钱管家嘴一歪歪:“咱们想让她啥时候死,她就啥时候死!”
尹财主脸色有点古怪,沉吟了一下。
“这……不好吧,人家家里也不能干呐!”
“一个土里刨食儿的,给他几个钱儿,再说她爹初七的时候不是死了嘛,咱们找王老二说就行,他还有把柄在咱们手里呢。
您别忘了,年前土龙镇里那个姓金的先生可是在他家住的,他俩可是有交情,说不准姓金的一家子就让他给藏山上了。
现在日本人正到处搜捕呢,他要是不答应,咱们一吓唬……”
还真让这个坏种猜个正着。
尹财主还没答应,财主婆先说话了。
“办,今儿个就办!办好了有赏,重赏!”
要不怎么说家有贤妻,夫不遭横祸呢,就怕这利令智昏的,真能惹祸,这两口子但凡有一个是人的,也不能这么干。
你说你家大业大往死里逼一个农民,这不是逼着人家拿瓦罐跟你碰瓷器么?
记住这个顺口溜,高地还有更高地,马上还有舞刀地,强人面前三尺让,菩萨都是低头相,不管在家还是出门在外,少惹是非、尽量忍让,幸福者退让!
特别是东北,哪个地方没有因为琐事争吵导致掏刀子捅人的恶性事件?
多余不?有啥深仇大恨呐?就你瞅啥,瞅你咋滴,至于么,进笆篱子得劲是咋地?
这钱管家得了令,头一天吃过了早饭就奔王老二家去,没堵着人,早早的就下地干活去了。
早上没堵着人,晚上就不合适去了,他也知道自己干得不是人干的事儿,闹起来左邻右舍都在,不好看。
这不第二天特意起大早来送人头了么。
刚到院门口正看见王老二在院里喂驴呢,打了声招呼,边进院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