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没承受多久,俩没长心的倒头就睡,这一天是真玩累了。
说没长心吧,还知道脱衣服钻被窝,没一会儿那呼吸就平稳了,深度睡眠,眼睫毛都不带动一下的。
他俩是消停睡着了,屋里瞅着就这两小只,其实可是真挺热闹,炕梢还盘腿儿坐着一位老孙太太呢。
外屋地不知道从哪儿钻进来了一个狐狸,一个黄鼠狼,瞅着是趴灶坑旁边烤火睡觉,那俩大尾巴跟蒲扇似的一甩一甩的,这是小闺女的俩好朋友,跟这儿保护呢。
炕梢这老孙太太瞅这俩孩子是真稀罕,瞅着他俩都不想自己家里的重孙子、重孙女了。
特别是小闺女,二狗是男孩儿身上阳气也旺,这阴阳相隔的凑太近两头都不落好。
小闺女则不然,本身八字就有点说道,偏阴,老孙太太就更想跟她亲近。
有心上去摸摸额头,给小闺女捋捋头发,又怕自己身上的阴气伤着,就瞅着孩子乐,乐的不见牙不见眼的。
我没说错,那么大岁数了,满口牙都掉光了,只能见牙床子不见眼。
头半宿啥事儿没有,到后半夜来事儿了,也不是啥大事儿,小闺女白天说话嘎嘎的,到了晚上,尿炕哗哗的。
别说小闺女那些20后、30后,就是60后、70后那好多都是长兄如父、长姐如母,多少人家都是大人挣命养家,哥哥姐姐拉扯弟弟妹妹长大。
小闺女从小没跟姐姐分开过,半夜要么大闺女醒了上厕所,要么王老二媳妇儿特意爬起来招呼小闺女上个厕所,省得尿炕。
今天跟二狗睡,谁也没想起来半夜撒尿这茬,小丫头也是真不憋着,到点儿就尿了。
褥子湿了她遢得难受也醒了过来,这会儿也就是凌晨一点多两点,天儿正是最黑的时候,煤油灯早就油尽灯枯了,那会儿也不是玻璃窗,屋里一点亮儿没有。
寻思伸手把姐姐摇醒,往旁边一摸,那是二狗的光脑瓜蛋儿,也是睡懵了,五岁的小丫头胆儿能有多大,坐炕上呜呜就哭了起来。
她这一哭,二狗倒是无所谓,打雷都不带醒的,外屋地灶坑旁边那俩货倒是警醒,扒拉眼儿一看,啥事儿没有,那你乐意哭就哭吧,没辙。
这会儿要是上炕,让她摸着个毛绒绒的,再吓个好歹儿的,俩脑袋往大尾巴下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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