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梁多少沾点变态,听着还挺兴奋,铁蛋倒是憨厚,咽了口唾沫,脸色有点发白问老刘头。
“刘爷,咋卸啊?像俺打猎卸肉那么整啊?”
老刘头鼻子里哼了一声.
“那不杀猪的干的嘛,咱都摘环儿,胳膊腿那关节拿手一搭,说摘就给他摘下来。
我年轻那会儿,街上有个小子可特么不是物儿了,打爹骂娘,挖绝户坟,踹寡妇门没他干不出来的做损事儿。
我看不过眼,给他绑了,拿他练了三天手。
摘掉了给安上,再摘下来再安上,他开始还敢骂我,我就摘他下巴颏子,后来都特么给他摘松了。
吃饭吃一半,下巴自己掉了,在街上看见我,撒腿就跑,没跑两步嘎拉哈自己就甩掉了。”
王老二也憋不住乐,问:“那后来咋整了?”
“我又教他上环儿,掉了就自己往上安呗,让我收拾一回反倒学好了,左右邻居谁家孩子掉环了他都给人安回去,不要钱,草滴,还混了个好名声。”
吃完了饭,歇够了脚,王老二留老刘头儿在家对付一宿,老刘头说啥不住,怕屯子里人看见他给王老二惹麻烦,非得连夜上山。
铁蛋和王大梁也跟着一起走的,着急跟着上山学能耐。
仨人把秦子义家院里趴着的男人往驴车上一扔,又往山里奔,一来一回到山上天都见亮了。
打这天起,王老二家这几个孩子算是在山上遭上罪了。
最不遭罪的是大闺女,大闺女性格憨厚乖巧,人又懂事儿,跟着金夫人学的也是写写算算,洗衣做饭啥的。
奈何人笨手还不巧,认五个字儿能忘仨的选手,写字儿手腕子都写肿了,顶破天也只能算一笔一划,算数那就甭提了,大闺女一辈子都没算对过几回账。
最惨的是王大富,不说他胆小儿嘛,刘三来看老刘头儿的时候,老家伙让刘三儿从镇里捎来了点中药,熬好了给王大富灌进去以后捆上。
扔屋里跟俩骷髅睡一铺炕,给王大富吓得一宿一宿嚎,偏又吓不坏,老刘头还说吓掉魂儿也不怕,你金叔能给你把魂儿招回来。
小闺女和铁蛋儿俩难姐难弟儿正是讨狗嫌的时候,天天在屯子里自由散漫惯了。
偏赶上金先生规矩大,吃饭吧嗒嘴儿挨筷头子,下手抓菜打手板儿,长辈没上桌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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