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给自己盛了小半碗儿,又单独盛了一大碗放一边儿。
“我晚上吃了,不饿,给铁蛋娘留一碗,她心大,睡的死。”
老刘头儿当啷来了句“这哪是是心大啊,这是屁眼子大把心拉出去了。”
铁蛋一口疙瘩汤在嘴里差点没呛死,脸红脖子粗闭着嘴吭哧半天才算咽下去。
王老二媳妇小半碗疙瘩汤两三口就扒拉完,跟桌上四个人打了声招呼,让吃完了把碗放外地就行,她去北屋睡觉了。
炕上老刘头儿喝了两碗疙瘩汤,也暖和过来了,把棉袄脱了,盘着腿儿冲王老二说:“你家有酒没,喝二两啊?”
“有,再给你炒俩鸡蛋。”
“不用,有咸菜有葱的,别豁楞你媳妇儿了。”
王大梁下地拿酒和三个小碗摆桌子上,老刘头瞅他一眼
“你是老娘们儿啊,去,给你自己也拿个碗,陪你刘爷喝点儿。”
东北有些老辈人没正事儿,从小就给孩子灌酒,那会儿十几岁的孩子喝酒也不算啥稀罕事儿。
四个人也没多喝,说是喝二两,四个人分了能有一斤酒,几口酒下肚,王大梁憋了半天的话问出口了。
“刘爷,老秦家那个人,咱们没打死啊,不能起来跑了吧?”
老刘头也是想显摆,苦于王老二不问,正憋的百爪挠心呢,听王大梁一问,这真是老太太钻被窝,给爷整笑了。
“咱是干啥的,我们家传三辈的仵作,咋杀人,咋打人,想打啥样儿,是打死打残打废,见伤的不见伤的这里头说道多了。
就说今天这个沙棍,力气大了就能打死他,轻点儿能打昏,不轻不重找准位置,能打残,你看是打脑袋,醒过来变傻的,胳膊腿儿瘸的,嘴歪眼斜的,啥样儿都有。
今天我打他那一下子,不给粮食不给水三五天儿人就没了,要是隔三差五的给灌点米汤啥的,活个三五年儿都行,还起来跑?十个人九个半这辈子醒不过来。”
王大梁和铁蛋听完眼睛都亮了。
“刘爷,那要是赶上那半个,醒过来咋整啊?”
“咋整?再给他一棒子不就完了!”
老刘头还没显摆够。
“知道我为啥费劲把那个沙棍掏出来不,拿个锹把,镐把不一样能打他嘛?”
仨人一起卜楞脑袋
“那个沙棍垫上个棉垫子打脑袋上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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