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来的人是啥人性,要我说咱也不和他们打连连,人得慢慢处,别上杆子,有点深沉。”王老二琢磨着说。
“嗯呢,老二说得对,咱们这几天没啥事儿也别摇那串门子。”
“韩婶儿,哪有功夫串门子阿,这都开春儿了,男的再等两天儿就得下地整地上肥,我们得领孩子在家挑种子。”王老二媳妇儿接话。
“行,那就这么地,你们忙着,跟你们两口子唠完我心就有底了。”
送走了老韩太太,王老二和王老二媳妇儿对视一眼,都长叹了一声,无言。
果然是照着老韩太太话来的,暖和了两三天,屯子里有着急的已经下地里开始翻地了,下了场雨夹雪,还得等几天才能种地。
倒是屯子里那些死了男人的老娘们儿,最近都挺活跃,三个五个的凑一起叽叽喳喳,聊的都是家里来了野生的男人那点事儿。
王老二见雨后,天还是阴,怕金先生他们在山上没干柴火,让铁蛋一大早装了点柴火赶驴车给送山里去。
早上走的,没到中午就回来了,王老二和王老二媳妇儿正在炕桌上挑种子,把不饱满的种子往外捡
“铁蛋,咋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“干爹,这两天山上道好走,道不neng,金先生说想你了,让你上老刘头住的那个地窨子跟他喝酒去,晚上你们仨做伴儿,我搁半道捡了个狍子,没往山下拿,留那了。”
“咋还捡个狍子?”
“不知道让啥玩意撵的,从砬子上掉下来了,俩后腿都摔折了。”
“点子挺正啊,我一会儿上山,你去不?”
“我不去了,金先生说山上啥也不缺,就缺酒,你上山得带酒去。”
“这哪儿是想我啊,这是想酒了。”
铁蛋回家了,王老二往驴车上装了一麻袋高粱,一个空坛子,自己赶车去了老郭家。
老郭不姓郭,因为家里开了个烧锅,烧锅传了三辈儿,老郭这个名字就喊了三辈儿。
烧锅就是东北的酒坊,东北苦寒,大部分人都能喝点,一是御寒,二为解闷儿。
老郭家的烧锅不大,老郭他爷爷有个酿酒的手艺,辈辈儿传,就本屯子和左右屯子里的人来拿粮食换点酒,吃不饱,平常该种地种地。
县里的大烧锅技术好,设备也先进,四斤高粱能出一斤酒,老郭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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