瞅,王老二摆手拦住了。
“你们去的人多了,熊瞎子就跑了,那玩意儿滑的厉害,拿枪还不能靠太近,鼻子老好使了,闻着火药味儿就跑。”
到最后四个人抓阄儿,老刘头儿和铁蛋抓到了阄儿,金先生一脸惋惜,王老七一直嘟囔老刘头儿玩埋汰。
大雾天儿隔着二十多米只能影影绰绰的看着个影儿,铁蛋的弓都没来得及拉开,老刘头儿抬起胳膊就搂了火儿。
手枪一直在袖子里,就一个枪头儿从袖口儿漏出来,咣咣两枪之后,那个会招手的黑瞎子就躺那儿了。
如果不搞偷袭,大部分野生动物在热武器面前单挑都得跪,猫科除外哈,七步之内枪真不一定有它快。
铁蛋拎着两只脚把黑瞎子拖回了地窨子,扒皮开膛摘灯笼挂的时候金先生说:“心留下,别给我扔了,我有用。”
金先生动手的前一天晚上,王老二和王老七就住进了金先生家。
哥俩在客房磨了半宿刀,枪拆了装,装了拆,里里外外检查了好几遍以后躺在炕上唠嗑。
“二哥,你说明天咱俩能杀几个鬼子?”
“来几个就杀几个,你到时候可别手软,下不去手!”
“啧,你瞧不起谁呢,我老七可不是张小六子,你等明天的,我非得让你高看我一眼不可。”
“老七,我告诉你,平常你稀里马哈的我不咋管你,明天你要是再不着调,你就痛快儿给我滚犊子,以后干啥也不带你。”
王老七不乐意了,一翻身把被子往脑袋上一蒙,背对着王老二。
“睡觉!王老二,你一点儿不招人得意!”
王老二招着王老七屁股就是一脚。
“你特么跟谁俩呢你?”
早上起床,金先生陪着王老二和王老七吃了早饭,就去厢房准备晚上要用的家伙什,金夫人和金先生的堂姐在厨房围着灶台忙的脚打后脑勺。
中午吃了饭,老刘头也来了,陪着王老二他们唠嗑,金先生家院里飘满了菜香肉香。
黄昏,天边儿的太阳还有一丝余晖,四个凉菜已经摆在花厅和南屋的两张桌子上。
干炸开边儿蚕蛹,酱牛肉,水煮花生米,炝拌白菜丝。
最先来的是镇上的人,镇子不算大,俩乡绅溜溜达达带着俩看家护院的护院背着洋炮(双筒猎枪)过来的。
刚到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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