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到下面把没遭完的罪遭完就托生去了。”
“我要一封休书,我赵铁钢休了你爹吕老蔫,你能找人给写不?”老吕媳妇儿紧盯着老吕。
能保住一家子命就不错了,哪儿还管的了自己亲爹啊,老吕赶忙答应。
嗑唠完了,事儿摆平了,老吕媳妇往炕上一倒,黑眼仁也翻下来了。
老吕家自然是对老韩太太和王老二媳妇儿千恩万谢,折腾了半宿,人都乏了,都回家睡觉。
第二天一早,老韩太太到老王家,让王大梁帮着拿上那半土篮子鸡蛋和两只鸡,自己抱着个小坛子去了老吕家。
撕撕巴巴的还了鸡蛋和鸡,老韩太太还给了老吕媳妇儿小半罐儿蜂蜜,让她涂嘴上的大泡。
等走到自家院子,老韩太太一拍脑门儿。
“我操他血奶奶的,还得他们家好处,上回搭了一把毛嗑,这特么又搭进去半坛子蜂蜜。”
王大梁陪着老韩太太送完了鸡蛋,回家找到盘腿儿坐炕上抽烟袋的王老二,一脸鬼鬼祟祟在淡蓝色的烟雾里显得特别狗腿。
“二叔,你跟我出来一趟呗。”
“干啥阿,整这死出儿。”
“你来吧,跟你说点事儿。”
王老二下地穿鞋跟着王大梁到了仓房儿,看着王大梁撅着屁股在旮旯里往外倒噔东西。
“大梁,你翻啥呢?”
正看见王大梁掏出来那把弹弓,转身就寻摸东西,准备揍他。
“小犊子,你动我熟的大筋了?”
“二叔,二叔,别动手,你瞅这是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