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特别柴。
工作原因在北京吃过几次M10和牛,难怪那玩意按克卖,口感确实很好,刷某音的时候图便宜也买到过老母猪肉,贼难吃。
再说一物降一物,要是赶夏秋两季,看粮食打着野猪了,弄几个软枣子捏碎了腌制一下野猪肉,煎炒烹炸口感都还行。
冬天和春天就拿两粒山楂炖,也能解决肉质不好的问题。
家里要是真有野猪肉,其实有一个做法真的好吃,拿野猪肉做哈尔滨风干肠。野猪肉绞的碎一点儿,掺上肥肉,酒是正常的1.5倍,香料是正常的1.2倍,吃去吧,特别有嚼劲。
这两年东北旅游很热,黑龙江不止一个哈尔,齐齐哈尔的牛肉吃货们可以品鉴一下。
说到吃,真是有千言万语啊,有朋友知道东北四臭吗?
总而言之吧,成年公野猪不咋好吃,但是那个缺脂肪、缺蛋白质、缺碳水的年代,有猪肉吃,还要啥自行车啊?
赶到家的时候,天都擦黑了,王老七和铁蛋先回家洗一把,晚点来家里吃肉,王老二和王大梁正在院里收拾院子,找事儿的来了。
来的人叫牛大力,屯子里的二流子,大力他爹是屯子里的老好人,实实在在勤勤恳恳。
大力娘生大力的时候难产死了,大力爹觉着对不起媳妇儿,拼了命对儿子好,大力从小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别说打一下,重点的话都没说过。
好容易攒下几个钱给凑了学费送到镇上去上学,学好不容易,学坏一出溜儿,吃喝嫖赌一样没落下。
真应了那句慈母多败儿,这慈父在地里汗珠子摔八瓣儿供着这个混子东游西逛嫖娼赌博。
前几年的年二十八,债主子上门儿讨债,牛大力不知道去哪儿耍去了,大力爹在炕上就着咸菜喝糊涂粥。
债主子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混混,拿出一张纸,说是牛大力跟人推牌九输了五个大洋,利滚利,没钱就拿家里那几亩好地顶账。
那纸上还歪七扭八的写着牛大力的大名,大力爹也是绝望了,乐意拿就拿走吧,来年他也种不上了。
等债主子走了,藏在柜子底的五个鸡蛋、二斤白面拿出来,从炕上拿棉被盖着的盆里割下来那一小把蔫巴蒜苔,这原本是打算年三十给儿子包顿饺子的,今天提前包了,蒜苔鸡蛋耗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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