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肉,四十多岁了,隔年还真抱上了个儿子,就是这孩子不像他窝瓜脸,长了个猪腰子脸,起名儿叫根生。
给药匣子送了狗肉,王老二回到自家院子,王老七带着铁蛋和王大梁已经把兽夹子装车上了。
王老二说“瞎整!狼鼻子比狗鼻子都灵,闻着夹子的铁味儿、人味儿都得躲远远的,都卸下来吧。”
打发王大梁和铁蛋抱来两抱柴禾,在院子中间拢了堆火,把铁夹子扔火堆里烧一会儿,等柴火烧完了,撮两锹土和着草木灰,又均匀的在夹子上撒了一层,才带着手闷子把兽夹子扔车上。
又去仓房里找了俩扎枪头,两根鸭蛋粗一人多高的白蜡木杆子,装上扎枪,在地上使劲儿顿结实,接口处钉上一根钉子确保牢靠。
把新买的寝刀给王老七和王大梁一人一把,趁众人不注意,从狗屋的瓦下面取出枪,揣怀里,一行四人又匆匆进山。
到了堆红狗仔尸体的地方,离挺远就听见乌鸦哇哇的叫声,几只乌鸦来回起起落落叨肉吃。
王大梁眼尖“有个野猪!”
铁蛋一甩肩膀,弓就从肩上到了左手,摸出箭打算走过去开干。
王老二手一扒拉铁蛋:“它要跑,铁蛋再射它,老七你跟我往前,它要往咱们这冲,拿扎枪挑它,大梁你看着。”
四人压着脚步,顶着风向往野猪那儿走。
冬天食物少,猪秋天贴的膘消耗的不老少,瞅着能有个小200斤左右的一头孤猪,两颗獠牙左右对称着从嘴里呲出7-8公分,顶着一身鬃毛正低头啃冻肉。听见有动静,抬起头,鼻子吩吩儿的嗅空气中的味道。
“嘿!”王老二大喝一声。
野猪转身,俩小眼珠子就盯着王老二,僵持了三秒。
王老二又大喝一声:“嘿!”
野猪低着脑袋就冲王老二冲过来,野猪腿短,倒腾的可不慢,一共就四五十米的距离,就两三个呼吸的功夫,野猪就到近前了。
这两三个呼吸王老二就做了一个动作,猫腰。双手抓着扎枪,左手在前,右手在后,扎枪头对着野猪冲过来的方向,扎枪尾杵着地。
等野猪冲到面前两米左右的时候,王老二手上一个先下再上挑的动作,扎枪头破开野猪胸部的皮肤就扎了进去。
巨大的惯性把白蜡杆压成一把大弯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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