匣子有一手绝活儿,年轻的时候好吃狗肉,专门招猫逗狗,十里八乡的狗让他霍霍个遍,杀狗杀多了,再凶的狗看见他都夹尾巴躲。他伸手摸狗一把,狗得大小便失禁。
有一年,隔壁辽北屯儿有个猎人牵狗打猎,一百多斤的大狗,掏死了一只百十斤的野猪,药匣子开玩笑说给嘎块肉,回家炖,那人没搭理他还蹬他一眼,他手往那狗脑袋上一拍。
“嘎十斤好肉给我送家去嗷。”
那人不明所以,回到家就发现狗腿打哆嗦,站那儿直拉拉尿。狗胆都要吓破了,俗话说大牲口和狗是农民的哑巴儿,那猎人心疼自家狗,割了十几斤好肉送去了。
也怪,药匣子去那猎人家搂狗脑袋抹次两下,在狗耳边说了几句,那狗就恢复了。
药匣子一战成名,匪号辽北狠人。
后来上了点年纪,娶了个泼辣媳妇儿,外号叫大辣椒。
结婚多年没孩子,觉得是因为自己以前杀狗太狠了,改药狗了,家里多了一炕柜的药匣子,由此得名药匣子,这人是把狗玩明白了。
王老二隔着院门喊,开门的是药匣子媳妇儿。
“老二,你咋这么闲的呢?”
“我找李哥有点事儿,在家呢吗?”
“灌点猫尿,炕上死觉呢,快进来。”
“啥菜儿啊,晌午就喝。”
“炖个窝瓜,炒个猪腰子。”
王老二进了屋,药匣子躺炕上正打着呼噜呢。
“李哥,醒醒,喝多少啊?”
“我没睡着,我眯眼养养神儿,来有事儿啊”
“可不有事儿咋地,我在山里得罪一伙红狗子,我寻思红狗子也是狗啊,是狗不得归你辽北第一狠人管吗,你给我支支招,该多少钱多少钱。”
“啧,屯里屯亲说啥钱不钱的,你把那红狗子药死了,给我拿来俩,我炖了就行,有些年没吃这玩意了。”
“那玩意不有毒吗?再给药死了,不更毒嘛”
“红狗子肉就是燥气,小伙子吃不行,老爷们吃好着呢。拿回来放盆里用井里的凉水把燥气拔出来,多换几遍水,多放点山花椒,烀烂糊的,你就吃去吧。
再说我下那药,人吃没事儿,狗吃上跑不出50步你信不?”
“我指定信吶。”
王老二拿了药,又去老根叔家买了只羊,回到家让王大梁按着给羊把药灌肚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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