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大的跟王老二就唠上了。
“兄弟,我打听个事儿,你们屯子是不前两天捡了只羊?哪家你知道不?”
“嗯呢,咋地了,你家丢的啊?”
“大哥,你赶紧带我上他家,晚了就不赶趟了”
“多少钱,别找他家了,我给你。”
“不是钱的事,兄弟,这羊吃人!你抓紧带我去,去晚了该出事了。”
“进院说吧,羊杀了,没出啥事儿。”
王老二打发王大梁把铁蛋喊来,跟这俩人细唠。
这俩人真是爷俩,跟王老二是本家,当爹的王奎带着儿子王天明在别的屯子平时种地,有个杀猪、杀羊的手艺,赶上年节的时候谁家杀猪,杀羊的都找他们上门,有钱的给俩,没钱就吃一顿再带点猪肉、下水回家也行。
爷俩一般都是跟前几个屯子上门儿服务,今年特殊,王天明媳妇儿生了孩子,才仨月。
王奎媳妇儿死的早,也没老婆婆帮衬,爷俩就出不了门了,再要找他们杀个猪羊就得推车或者赶车来他们家,在自家院儿门口儿架了个案子,支口大锅,猪羊送过来杀了再拿回去。
年前正忙乎着呢,院门口来头大公羊,也不怕人跟着看热闹,爷俩琢磨着这指不定谁家羊跑丢了,就拿根绳儿栓案子边上了,来人找就牵回去,平时也不管,每天给点草料,渴了就啃雪。
这眼瞅过年也没人来找,爷俩就琢磨,这么大羊杀了吃肉,指定是太败家,卖肉离年太近了,家家都备好年货了。
那就养着吧,这大公羊也没煽,年后谁家养羊配种肯定能卖俩好钱儿,这爷俩也是心粗,就没注意到从这大公羊来,雪地上就没见杀猪杀羊的血迹,连下脚料碎肉沫子都让这大公羊给舔的溜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