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凉水让小闺女喝下去血才止住。
王老七的事儿解决了,原本以为和金先生这个大拿以后就很难再有交集,没想到隔了不到半个月,金先生却不请自来了。
金先生来的时候是个半天黑,院里的黄狗一声没吭,金先生隔着大门喊
“二哥,在家不地?”
以前没有电子产品,没啥娱乐项目。
老爷们儿有钱的耍钱,打麻将、推牌九、叶子牌,没钱下棋,上山下套子,下河抠鱼。
老娘们儿一般就纳个鞋底子、抽个烟袋、串门子,当然少不了传闲话,东家长,西家短,三只蛤蟆六只眼呗。
小丫头玩的最多的是歘嘎拉哈,按照规则手眼协调的游戏。
男孩儿玩的就多了,特别是冬天,抽冰噶儿、滑爬犁、掏鸟窝、撵野鸡、野兔,就晚上回家了,在炕上也能掏出几个石头子儿玩憋死牛。
现在的孩子其实挺可怜的,好吃的动物都保护了,有机会单开一章,聊聊舌尖上的东北。
王老二家俩闺女在屋里炕上歘嘎拉哈,嘎拉哈是东北传统的妇女儿童的玩具,就是猪、羊、狍子等动物的膝盖骨。
东北话里把嘎拉哈给你卸了,可不是啥好嗑儿。
大小子在北炕上拿把侵刀削一个Y字形的树杈,拿来做弹弓打鸟。
王老二和老二媳妇在里屋地上扎芦苇帘子。
小孩儿耳朵好使,小闺女在炕上先听到的动静,就说
“妈,外面有人喊我爸”
王老二直起身,挺了挺腰,迈步往外走,把金先生请进屋。
“金先生,快上炕缓和缓和,这死冷寒天的,你咋来了呢?老大帮你妈把地上拾掇拾掇,媳妇儿赶紧烧点热水”
“二哥,你们屯子老尹家有点事,赶车把我拉过来的,我来了一看,他家还有点别的事儿,我不方便进他家了,犯说道。
我寻思你们屯儿我就认识你家,我就来给二哥二嫂添麻烦来了呗”
“可别外道,来了跟自己家一样,是不没吃饭呢?这几天雪大我家小子在地里撵着几个兔子和野鸡,我让你嫂子给烀上,咱哥俩喝点”
东北的冬天,野鸡和野兔是能被人追上的,白天的时候阳光照在白雪上反光,刺激野鸡的眼睛睁不开,飞不起来,最多就滑翔个十米八米的就落地上,撒丫子跑。
半大小子们连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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